“阿姨,我妈说,等你和周叔叔老了死了,这套房子就是我的了。”闺蜜方晴的女儿安安,
一边啃着我刚为她洗的苹果,一边用稚嫩的童音,说着最残忍的话。我愣在原地,
感觉血液瞬间冲上头顶。厨房里,我最好的闺蜜方晴正和我的丈夫周衍言笑晏晏,
讨论着周末去哪里露营。温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,一切都那么美好,
美好得像一个巨大的谎言。1“安安,你胡说什么呢?”我蹲下身,
试图从一个五岁孩子的脸上看出些什么。安安眨巴着大眼睛,天真无邪地看着我,
“妈妈就是这么说的呀。她说林晚阿姨你生不出小宝宝,以后没人送终,
房子和钱都会被坏人抢走,不如留给我。妈妈还说,周叔叔也同意了。”最后一句,
像一把淬了毒的钢针,狠狠扎进我的心脏。我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翻江倒海,
勉强挤出一个笑容:“安安真会开玩笑,你妈妈逗你玩呢。”我站起身,端着果盘走进厨房,
阳光刺得我眼睛发酸。“你们聊什么呢,这么开心?”我将果盘重重地放在琉璃台面上,
发出“砰”的一声。方晴吓了一跳,嗔怪地看了我一眼:“一惊一乍的干嘛?我跟周衍商量,
周末带安安去郊野公园新开的那个星空营地,你有空一起吗?”周衍自然地接过话头,
揽住我的肩膀:“你不是一直念叨着想看星星吗?正好,我们一起去。”他的手掌温热,
语气温柔,和往常没什么两样。可我只觉得一阵恶寒。我看着方晴,
她是我从大学开始就形影不离的闺蜜,单亲妈妈,一个人带着安安不容易。这些年,
我没少帮衬她。她失业了,
我让周衍在公司给她安排了清闲的职位;安安要上最好的私立幼儿园,
我二话不说转了二十万。我们夫妻俩是丁克,早就说好了,以后就把安安当半个女儿疼。
可我从没想过,我的善意,在她们母女眼中,成了可以肆意掠夺的理所当然。“方晴,
你是不是跟安安说了什么?”我开门见山。方晴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
随即恢复自然:“说什么?小孩子的话你也信?我能跟她说什么。
”她瞟了一眼客厅里正在看动画片的安安,声音提高了几分:“安安!
不准在林阿姨家胡说八道,听见没有!”安安被吼得一哆嗦,委屈地扁了扁嘴,没说话。
一场虚伪的表演。我看向周衍,我的丈夫,我们从校服到婚纱,相爱十年,结婚五年。
我希望从他脸上看到哪怕一丝一毫的震惊和愤怒。但他没有。他只是皱了皱眉,
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:“林晚,你跟一个孩子计较什么?方晴一个人带孩子多不容易,
你又不是不知道。童言无忌,别小题大做了。”“小题大做?”我气得发笑,“周衍,
她说的是我们的房子!她说你同意了!”周衍的脸色沉了下来:“我同意什么了?
一个小孩子传话,传来传去能有什么准头?为了这点事,你非要在朋友面前给我难堪吗?
”方晴适时地站出来,红着眼圈拉住我的手:“小晚,你别怪周衍,都怪我,
是我没教好安安。我……我这就带她走。真的对不起,给你添麻烦了。”她说着,
就去拉安安,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。周衍立刻心疼了,拦住她:“你走什么?
又不是你的错。林晚就是最近工作压力大,情绪不稳定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他三言两语,
就把一切归咎于我的“情绪不稳定”。我看着眼前的一男一女,一个是我相伴十年的丈夫,
一个是我信任多年的闺蜜,他们一唱一和,配合默契,把我衬托成一个无理取闹的疯子。
我的心,一寸寸冷了下去。原来,在他们眼里,我多年的付出,不过是一个笑话。
他们早就穿上了一条裤子,而我,是那个唯一被蒙在鼓里的傻子。“好,是我小题大做。
”我忽然笑了,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,“方晴,你别走。晚饭就在这儿吃吧,我亲自下厨,
给你赔罪。”方晴和周衍都愣住了。他们没想到我这么快就“服软”了。
周衍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,拍了拍我的背:“这才对嘛,多大点事。你先忙,
我跟方晴再合计一下露营的装备。”我点点头,转身走回厨房。在他们看不见的角度,
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决绝。我从橱柜最深处,
拿出了一个从没用过的录音笔。那是我之前做采访时备用的,没想到,
今天会用在我的丈夫和闺蜜身上。游戏,现在才刚刚开始。2.晚饭的气氛诡异而和谐。
我做了满满一桌子菜,都是方晴和周衍爱吃的。我不断给方晴夹菜,笑容满面,
仿佛下午的不愉快从未发生。“小晚,还是你做的菜好吃。”方晴吃得心安理得,
甚至开始点评,“就是这个糖醋排骨,糖可以再少一点,周衍最近血糖有点高,得注意。
”她说话的语气,自然得仿佛她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。周衍在一旁附和:“是啊,
你以后做菜清淡点。”我笑着点头:“好,都听你们的。”我的顺从让他们彻底放下了戒心。
饭后,我借口去书房处理工作,将客厅留给了他们。书房的门虚掩着,我打开了录音笔,
将它放在了最靠近客厅的盆栽里。客厅里,电视的声音开得很大。“她今天怎么回事?
我还以为要大闹一场。”是方晴的声音,带着一丝不屑。“闹?她敢吗?离了我,
她连自己都养不活。”周衍的声音里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傲慢,“再说了,
她不是最看重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吗?我说几句软话,她就什么都信了。女人嘛,都这样。
”“那倒是。不过,安安今天的话确实吓到我了,幸好你反应快。”“怕什么,
一个孩子的话,谁会当真?再说,我爸妈那边,早就把你当半个儿媳妇了。
他们巴不得我跟林晚离了,好让你带着安安进门。毕竟,安安可是我们周家的……咳。
”周衍及时打住了话头,但那未尽之语,像一盆冰水,从我的头顶浇下。周家的什么?
我浑身冰冷,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中疯狂滋生。方晴轻笑了一声,声音娇媚:“衍哥,
你对我真好。不过,林晚那边,真的没问题吗?她要是知道了……”“知道什么?
她什么都不会知道。”周衍的声音笃定而残忍,“她那个脑子,除了设计点衣服,
还会干什么?公司账目她看得懂吗?家里的资产在她名下吗?
她就是个被我圈养起来的金丝雀,离了我的笼子,她一天都活不下去。”“这套房子,
房产证上可是有她名字的。”“那又怎样?我有的是办法让她净身出户。你就安安心心等着,
等我爸妈再给她施加点压力,等她自己熬不住了,一切就都顺理成章了。
”“衍哥……”接下来的声音,是令人作呕的亲吻和调情声。我关掉了录音笔,
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浑身抑制不住地颤抖。原来如此。原来一切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。
我的丈夫,我的闺蜜,我的公婆,他们所有人,都合起伙来,把我当成一个傻子,
一步步设计,只为了侵吞我的一切。他们嫌弃我不能生育,所以早就找好了下家。
而那个下家,就是我最信任的闺蜜。而安安……我不敢再想下去。
愤怒和背叛的痛苦像海啸一样将我淹没。我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,撕碎他们虚伪的面具。
但我不能。周衍说得对,我现在就像一只被拔光了羽毛的金丝雀。
公司的核心业务和财务全在他手里,家里的资产大部分也由他掌控。我现在冲出去,
除了逞一时之快,只会落得他口中“净身出户”的下场。我不能输。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,
然后,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,付出最惨痛的代价。我深吸一口气,删除了脸上的泪水,
调整好表情,重新走出了书房。“你们在聊什么呢?”我笑着问。
周衍和方晴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瞬间分开,脸上带着一丝慌乱。“没……没什么,就看看电视。
”周衍掩饰道。我走到他身边,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,
仿佛什么都没发现:“露营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?我好期待啊。”周衍看着我温顺的样子,
眼中的警惕渐渐消散,取而代 ઉ的是一丝得意和轻蔑。他以为,
他已经将我牢牢掌控在手中。他不知道,一场真正的风暴,才刚刚开始酝酿。3第二天,
我像往常一样去工作室上班。我和周衍共同创立了一家服装设计公司,我负责设计,
他负责运营和销售。创业初期,我们并肩作战,吃尽了苦头。公司走上正轨后,
周衍说不想我太辛苦,让我专注于设计,其他的事情都交给他。我当时还感动于他的体贴,
现在想来,不过是他架空我的第一步。我坐在空无一人的工作室里,
第一次没有去碰那些画笔和布料。我打开电脑,开始查阅公司的资料。如周衍所说,
我根本没有高级权限,只能看到一些无关紧要的报表。公司的核心财务数据,
对我来说是一片迷雾。我拨通了一个电话。“喂,李学长吗?我是林晚。”电话那头,
是我的大学学长李哲,如今是一家知名律师事务所的金牌律师,专打离婚和财产分割的官司。
“小晚?真是稀客啊,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?”李哲的声音听起来很惊喜。“学长,
我想请你帮个忙。”我没有寒暄,直截了当地说,“我想查一家公司的账,
还有……准备打一场离婚官司。”李哲沉默了几秒,
语气变得严肃起来:“你和周衍……出什么事了?”“一言难尽。”我苦笑一声,“总之,
我需要你的帮助。价格不是问题。”“说什么钱不钱的。你把公司名字和基本情况发给我,
我先帮你查一下。至于其他的,我们见面再聊。”挂了电话,我将公司的资料发给了李哲。
做完这一切,我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。下午,周衍打来电话,语气轻松:“老婆,
晚上我约了张总吃饭,谈一个新项目,你一起去吧。”张总?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张总是我们公司最大的布料供应商,也是周衍的铁哥们。这个节骨眼上,他约张总吃饭,
想干什么?我压下心头的疑虑,答应下来。晚上,我精心打扮了一番,出现在餐厅包间。
周衍和张总已经在了,桌上摆满了酒。“弟妹来了,快坐!”张总热情地招呼我。
周衍很自然地搂住我的腰,向张总炫耀似的说:“我老婆,漂亮吧?”“漂亮!
周衍你小子真是好福气。”张总哈哈大笑。我微笑着,心里却是一片冰冷。酒过三巡,
周衍开始进入正题。“老张,咱们这么多年的兄弟了,哥哥我今天遇到点难处,
你可得拉我一把。”周衍端着酒杯,满脸愁容。“怎么了?”“还不是公司的事。
最近资金链有点紧张,我打算把我名下那部分股权做个抵押,从银行贷笔款。
但是银行那边流程太慢,我这边等着用钱。所以想先从你这儿周转一下,
我把我那百分之三十的股权,暂时转到你名下,就当是个抵押。等我银行贷款下来,
马上就赎回来,利息按最高的算。”我握着杯子的手骤然收紧。我终于明白他想干什么了。
他想在离婚之前,把公司的资产转移出去!公司是我和他共同创立的,
虽然大部分股权在他名下,但作为婚内共同财产,离婚时我是有权分割的。
可一旦他把股权转让给第三方,事情就变得复杂了。尤其张总是他的兄弟,
他们完全可以签一份假的转让合同,造成股权已经卖掉的假象,到时候我一分钱都拿不到。
好一招釜底抽薪!张总犹豫了一下:“这……弟妹知道吗?”周衍看了我一眼,
满不在乎地说:“她懂什么?公司的事,我说了算。”他笃定我听不懂,笃定我不敢反抗。
我放下酒杯,看着周衍,忽然笑了:“老公,你是不是忘了,公司创立的时候,
我们签过一份协议?”周衍的脸色一变。4.周衍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,
他死死地盯着我,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。张总也愣住了,看看周衍,又看看我,
一脸茫然:“什么协议?”我端起酒杯,轻轻晃动着里面的红色液体,
慢悠悠地说:“公司刚成立的时候,没钱,我把外婆留给我的一套老房子卖了,投了进来。
当时我们请律师做过公证,签了一份协议。协议上写明,无论公司股权如何变更,
我始终拥有公司百分之三十的实际收益权和重大决策的一票否决权。这份协议,
具有法律效力,独立于股权之外。”这件事,连周衍自己都快忘了。那是创业最艰难的时候,
我们四处碰壁,银行不给贷款,亲戚朋友避之不及。是我,拿出了我最后的家底,
才让公司活了下来。当时周衍抱着我,感动得痛哭流涕,主动提出要签这份协议,
说这辈子绝不负我。现在想来,真是讽刺。周衍的嘴唇动了动,
半晌才挤出一句话:“你……你还记得这个?”“我当然记得。”我看着他,笑意更深,
“我的记性,一向很好。所以,老公,你要转让股权,可以。但是,必须经过我的同意。
否则,这份转让合同,在法律上是无效的。”包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。
张总的脸色变得非常尴尬,他放下酒杯,打着哈哈:“哎呀,你看我这脑子,我突然想起来,
我老婆让我早点回家。周衍,股权的事,我们……我们改天再聊,改天再聊。弟妹,你慢用。
”说完,他逃也似的离开了包间。周衍铁青着脸,死死地瞪着我。那眼神,
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。“林晚,你什么意思?”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“没什么意思。
”我收起笑容,冷冷地看着他,“就是提醒你,我不是傻子。你想把我踢出局,独吞家产,
没那么容易。”周衍猛地一拍桌子,站了起来,居高临下地指着我:“你敢调查我?
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心机了?”“我变得有心机?”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“周衍,
是你和方晴,一步步把我逼到这个地步的!当你们把我当傻子一样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时候,
你怎么不说你们心机深沉?”“你胡说什么!我跟方晴清清白白!”周衍还在嘴硬。
“清清白白?”我拿出手机,按下了播放键。录音笔里,
他那副得意洋洋、不可一世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。“……她那个脑子,除了设计点衣服,
还会干什么?……她就是个被我圈养起来的金丝雀……”“……我爸妈那边,
早就把你当半个儿媳妇了。他们巴不得我跟林晚离了,
好让你带着安安进门……”周衍的脸色,从铁青变成了煞白。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,
嘴唇哆嗦着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“周衍,我们离婚吧。”我平静地看着他,说出了这句话。
“离婚?”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瞬间炸毛了,“林晚,你敢跟我提离婚?
你以为你拿捏住我了?我告诉你,不可能!我绝不会离婚!”他很清楚,现在离婚,
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。股权转不出去,公司一半的资产要分给我。他苦心经营多年的计划,
将毁于一旦。“这可由不得你。”我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周衍,
我劝你最好协议离婚,大家还能留点体面。如果你非要闹上法庭,那我手里的东西,
可就不止这点录音了。到时候,身败名裂的是谁,可就不好说了。”说完,我不再看他,
转身离开了包间。走出餐厅,外面的冷风一吹,我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了。
刚才的对峙,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。但我知道,这只是第一步。周衍不会善罢甘休。
一场硬仗,还在后面。我拿出手机,给李哲发了条信息:“学长,可以启动下一步了。
”5第二天,周衍没有回家。我乐得清静,在家睡了个天昏地暗。下午,
我接到了婆婆的电话。电话一接通,就是劈头盖脸的责骂。“林晚!你这个丧门星!
你是不是疯了?好好的日子不过,非要闹离婚?你是不是想逼死我们全家?
”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,等她骂累了,才淡淡地开口:“妈,你这么激动干什么?
我和周衍只是有点矛盾,还没到那一步。”“还没到那一步?周衍都告诉我了!你竟然录音!
你还威胁他!你这个毒妇,我们周家真是倒了八辈子霉,才娶了你这么个不下蛋的母鸡!
”恶毒的咒骂,像刀子一样扎过来。若是以前,我可能会伤心,会难过。但现在,
我只觉得可笑。“妈,说话要讲证据。你说我不下蛋,我们当初可是去做过婚检的,
我们俩身体都没问题,是你们非要逼着周衍要孩子,他压力太大。再说了,
我们早就说好丁克,你们也是同意了的。”“我同意?我那是被你们逼的!
哪个当妈的不想抱孙子?我告诉你林晚,你要是敢跟周衍离婚,你一分钱都别想拿到!
我们周家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,你别不知好歹!”“是吗?”我冷笑一声,
“周家确实没有对不起我的地方,对不起我的人,是你的好儿子。
”“你……你……”婆婆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。我不想再跟她废话,直接挂了电话。
没过多久,方晴的电话又打了进来。她的声音听起来楚楚可怜,带着哭腔:“小晚,
你别跟衍哥吵架了,都是我的错。是我不该胡思乱想,是我不该跟衍哥走得太近。你相信我,
我们真的没什么。求求你,你再给他一次机会,也给我们这么多年的姐妹感情一次机会,
好不好?”真是好一朵娇弱的白莲花。“方晴,你不用再演了。”我打断她,“累不累?
我看着都替你累。”电话那头沉默了。“你……你都知道了?
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。“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”我冷冷地说,
“方晴,我一直把你当亲姐妹,你却在背后捅我刀子。你觊觎我的丈夫,觊觎我的家产,
甚至教唆你的女儿来恶心我。你真是我见过最恶毒,最无耻的女人。”“林晚!
你别给脸不要脸!”方晴终于撕下了伪装,声音变得尖利起来,“我恶毒?我无耻?你呢?
你霸占着周衍,霸占着周太太的位置,却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!
你才是那个占着茅坑不拉屎的人!衍哥他爱的人是我!我们早就应该在一起了!要不是你,
我们一家三口早就团圆了!”“一家三口?”我敏锐地抓住了这几个字,“方晴,
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“什么意思?”方晴得意地笑了起来,“林晚,
你不是一直很疼爱安安吗?你不是一直把她当半个女儿吗?实话告诉你吧,
安安根本就不是什么私生女,她是我和周衍的女儿!亲生的!”轰!我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尽管我早有猜测,但当这个事实从方晴嘴里亲口说出来的时候,
我还是感觉像被一道惊雷劈中,五脏六腑都碎了。安安,是周衍的女儿。
我疼爱了五年的孩子,是我丈夫和闺蜜背叛我的证据。我们结婚五年,他们就骗了我五年!
“林晚,你没想到吧?”方晴的声音充满了报复的快感,“五年前,你查出输卵管有点堵塞,
虽然不影响生育,但周衍和他妈就开始着急了。正好那时候我跟他酒后乱性,一次就怀上了。
他怕你多想,就让我偷偷把孩子生下来,对外只说是我的私生女。他说,等时机成熟了,
就跟你摊牌离婚,然后娶我进门。”“我们一家三口,经常在你面前团聚。
看着你那个傻乎乎的样子,把仇人的女儿当宝贝疼,你知道我们有多想笑吗?”“林晚,
你就是个天大的笑话!”电话被挂断了。我无力地瘫坐在地上,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。
我感觉不到愤怒,也感觉不到悲伤,只剩下一种深入骨髓的恶心和荒谬。我这十年,
究竟算什么?我付出的一切,我的爱情,我的青春,我的信任,
我的善意……全都是一个笑话。我笑了,笑着笑着,眼泪就流了下来。我拿起手机,
颤抖着拨通了李哲的电话。“学长,帮我……帮我再查一件事。”我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,
“查一下,方晴的女儿安安,五年前出生的医院,还有……她的出生证明。
”6李哲的效率很高,第二天下午就给了我回复。“小晚,都查清楚了。
安安确实是五年前在市妇幼保健院出生的,出生证明上,父亲那一栏,
赫然写着‘周衍’的名字。”李哲的声音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我还查到,周衍在五年前,
背着你成立了一家空壳公司,这些年,他陸陸續續从你们的主公司,
转移了至少三千万的资金到那个空壳公司。而那个公司的法人代表,是方晴的母亲。
”“另外,你外婆留给你的那套老房子,当年卖房的款项,有五十万,
直接打到了方晴的账户上。周衍当时跟你说的是,钱全部投入了公司。
”一个又一个的惊天大雷,炸得我体无完肤。原来,从五年前,甚至更早的时候,
他就已经开始布局了。他不仅背叛了我们的感情,还在一点点地侵吞属于我的财产。
他用我卖房子的钱,去养他的私生女和情人。我真是瞎了眼,
才会爱上这么一个狼心狗肺的男人。“小晚,你现在打算怎么办?
”李哲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。我沉默了很久,久到李哲以为我掉线了。“学长,
”我缓缓开口,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帮我准备诉状。我要离婚,我要他净身出户,
我要他和他那一家子,为他们的所作所为,付出代价。”“好。”李哲没有多问,
“证据方面,我们已经掌握了周衍婚内出轨、转移共同财产、以及重婚罪的初步证据。
安安的出生证明,就是铁证。他想抵赖都赖不掉。”“重婚罪?”我愣了一下。“没错。
”李哲解释道,“虽然他们没有领结婚证,但在有配偶的情况下,与他人生育子女,
并长期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,已经构成了事实上的重婚。一旦罪名成立,
他不仅要面临财产分割上的巨大损失,还可能要坐牢。”坐牢。这两个字,让我冰冷的心,
涌起一丝快意。“学长,我还有一个请求。”我说,“开庭之前,我希望能和周衍的父母,
以及方晴,当面对质一次。”李哲有些不解:“为什么?你现在手握王牌,
完全没必要再跟他们废话。”“不,”我冷冷地说,“我要让他们死个明白。
我要亲眼看着他们那高高在上的嘴脸,是如何一点点破碎的。我要让他们知道,我林晚,
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。”有些债,必须当面讨回来。有些脸,必须当面打才够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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