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村祭祖被发乞丐碗,我反手断了全村水源
精彩片段



新年村里祭祖大典,族长突然宣布加个仪式。

“全村人口出息榜!混得最差的,上台接受全村帮扶!”

红纸榜单贴出来,当老板的排第一,考***的排第二......

我:无业游民。

因为我刚辞职回乡搞新式种植。

族长眯着眼看向角落:“那个种地的,上台领个宝贝!”

两个堂哥抬着一个破烂的乞丐碗上来了。

全村老少笑得直不起腰。

“拿着碗去村口蹲着,明年争取讨个媳妇啊!”

族长把缺口的碗塞我手里,七大姑八大姨都在指指点点。

发小开着宝马笑得最大声:“大学生回来要饭,这书真是读到狗肚子里去了!”

回到人群,我妈一把抢过我手里的碗,气得浑身发抖。

“什么意思?三哥,你这是当众打我们家安安的脸?”

我爸闷着头,一口接一口地抽旱烟。

族长慢悠悠地走过来,拍了拍我**肩膀。

“弟妹,别多想,就是活跃气氛。”

“再说了,安安这孩子,名牌大学毕业,不在城里待着,跑回村里玩泥巴,像什么话?”

“我是他长辈,得敲打敲打他,让他知道天高地厚,年轻人看问题要看长远,要有大格局,别把路走窄了。”

格局。

又是格局。

我辞职回村,不是玩泥巴。

我带回来的,是最新的基质栽培技术和从国外引进的珍稀菌种。

我承包后山那片荒地,签了三十年的合同,投进去了我工作八年所有的积蓄,甚至还背上了贷款。

**开公司的启动资金,是**卖了村里几块地凑的。

**考上***,是全家托关系找门路的结果。

我靠自己打拼,到头来,就因为回了村,在他们眼里就成了最没出息的那个?

还发我一个要饭碗?

**搂着他新交的女朋友,走到我面前。

“周安,不是我说你,你好好的班不上,回来种地?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,土不拉几的,哪个姑娘看得**?”

他女朋友捂着鼻子,一脸嫌弃地看着我脚上的解放鞋。

“昊哥,这你同学啊?怎么跟个要饭的似的。”

我捏紧了拳头,指甲陷进肉里。

我妈还要理论,我拉住了她。

“妈,算了。”

我把那个破碗从我妈手里拿过来,往地上一放。

“放心,这事没完。”

2

祭祖结束,我直接去了族长的院子。

门开着,里面热闹得很。

****,**他叔,村里几个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围着族长。

“三叔公,今天这事办得敞亮!就得杀杀他这大学生的威风!”

“就是,不然以后村里的年轻人都学他,谁还出去闯?”

见我进门,院子里的笑声停了一瞬。

族长朝我招招手,脸上带着长辈“关爱”的笑容。

“安安来了?坐。还在为要饭碗的事生气呢?”

我压着火气:“三叔公,今天那个环节,是不是有点过了?”

“哪个环节?”

“发碗。”

族长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,慢悠悠点上。

“安安啊,你就是书读多了,心眼小。不就是开个玩笑,活跃活跃气氛嘛?你看大家不都笑得挺开心?”

“那是因为碗没发到他们手上。”

“哟,还顶嘴了?”

族长把烟往桌上一磕,身子往后靠。

“行,那我问你,这出息榜,凭什么你不是垫底?**给村里修路捐了十万,**在镇**能说得上话,以后村里办事方便——你呢?你给村里做了什么贡献?”

无名火噌地冒起来。

贡献,贡献,又是贡献!

我回来承包荒山,给村集体的承包费,一年就是五万。

这笔钱,以前这片荒地长草的时候,一分都没有。

我去镇上办手续,跑前跑后,顺便帮村里把拖了半年的合作社年审材料给报上去了。

村里小学缺电脑,我把我从城里带回来的三台高配电脑全捐了。

这些,他们都忘了?

就因为我没开宝马,没当上官,我做的这些就都不是贡献?

我压着愤怒:“三叔公,我承包荒山,每年给村里的承包费,是您亲手收的!”

“嘭!”

茶杯重重磕在桌上。

“周安!注意你的态度!”

“那是你自愿的!合同****写着,跟你的出息有什么关系?”

“村里要发展,靠的是**这样有实力的大老板,**这样有权力的公家人!你一个种地的,能给村里带来什么?”

我站起身。

“那我明白了。在您眼里,种地的就是下等人。”

“我可没这么说。”

“不用说,做得已经很明显了。”

我转身往外走。

“站住!”

族长的声音冷下来。

“周安,你读了这么多年书,怎么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?发你个碗是给你台阶下,是激你上进,你还跟我甩脸子,你让村里人怎么看你?”

我回头,盯着他的眼睛。

“三叔公,我可以不要脸面,但我爸妈要。他们辛辛苦苦供我读完大学,不是为了让我在全村人面前被人当猴耍的。”

“这是你们家的事,跟村里有什么关系?”

族长不耐烦地挥手。

“你要是不服气,可以去镇上告我,看看有没有人管你这鸡毛蒜皮的小事!”

我愣住了。

他是真的一点情面都不讲了。

“行,那我就去问问。”

族长冷笑:“随便。不过我提醒你,闹得太难看,以后你在村里也别想待了。”

我没再说话。

摔门而出。

3

从族长家出来,村会计刘叔正好在路上碰见我。

他笑呵呵地迎上来,拉住我的胳膊。

“安安,正好找你,来叔家喝口水?”

我没拒绝。

刘叔给我倒了杯热茶,坐到我对面,皱眉叹气。

“何必呢?”

我“唰”地抬头,满眼不可思议。

“何必?刘叔,我爸妈一辈子的脸面,今天都被人踩在脚底下了!”

“我妈高血压,气得现在还躺在床上。”

“我爸一个下午,抽了三包烟,一句话都没说。”

“可村里有村里的规矩,族长是长辈,他说什么,咱们晚辈听着就是了,不能顶撞。”

刘叔轻描淡写。

“好,那我不谈辈分!”

我放下茶杯,打开手机。

“我们来谈贡献!”

“出息榜,我垫底,按贡献我什么都不是——那我们就来算算我到底有什么贡献!”

我把手机里的转账记录翻出来。

“今年我承包后山荒地,签了三十年合同,我把工作八年攒下的所有积蓄都投进去了,第一笔承包费五万,是刘叔你做的账,对不对?”

“村里修桥,**捐了十万,大喇叭广播了三天。我跟着捐了两万,谁提过一句?”

“去年村里搞旅游,需要宣传册,是我熬了三个通宵,找我大学同学免费设计的。如果找外面的设计公司,一套下来起码一万块。”

“还有村小学的网络,是我自己掏钱拉的光纤,买的路由器。以前孩子们上网课卡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,现在呢?”

“我一个人,花的钱,出的力,随便拎出来一项都不比他们少!您管这叫没贡献?”

刘叔语塞,想了半天:“也没说没贡献,但你这毕竟是个人行为,不像**,人家开公司,能解决村里人的就业......”

我冷笑。

“那我们来看就业。”

我又翻出我的项目计划书。

“我的羊肚菌培育基地,一期建成后,就需要至少二十个长期工,负责日常维护和采摘。二期扩建,能提供五十个岗位。”

“我给出的工资,最低每个月四千,交五险。村里现在出去打工的,有几个能拿到这个待遇?”

“这些岗位,我有私心吗?没有。我优先招的就是村里那些家庭困难、没法出去打工的婶子大娘。”

“可现在呢?族长一句话,全村人都觉得我是个废物,是个要饭的!谁还敢跟着我干?”

“我把所有积蓄都投进去了,每天起早贪黑,到现在一分钱没赚回来!年底了发我一个破碗让我去要饭——刘叔,您觉得这合理吗?”

刘叔的脸冷下来。

“周安,你不要只盯着自己那点投入,要看大局,人家****,给村里带来的长远利益比你大多了。”

我起身,直接给了他一个白眼。

“什么长远利益?卖地吗?”

“村东头那块最好的水浇地,去年被****忽悠着卖给开发商盖别墅,到现在补偿款还有一半没到村民手里!村民去找他,他就让大家去找开发商,说跟他没关系!”

“还有**,他叔仗着他在镇里有人,把村里的河道采砂承包给了自己的小舅子,挖得河床下沉了三米,一到汛期,下游的田地就灌水!这损失谁来赔?”

“这就是长远利益是吧?”

越说,心里越不平。

“还有你们村委会,天天就知道催缴水电费、卫生费!谁家门口柴火垛放歪了罚五十,谁家鸡跑到路上罚一百——去年光罚款就收了小十万,这钱去哪儿了?”

我冷笑出声。

“真牛啊,各位伟大的贡献家!”

“既然村里觉得我周安没贡献,那以后也别指望我再出半分力!”

“老实人是老实,但不是傻!画的饼吃多了,傻子都知道是假的!”

不顾刘叔铁青的脸色,我转身就走。

身后传来茶杯摔碎的声响。

所谓的好心,也不过是替族长来当说客。

说到底,今天这出戏,没有村委会这几个人在背后拱火,打死我都不信。

4

回到家,我妈还在抹眼泪,我爸蹲在院子里,一口接一口地抽烟。

我鼻子一酸,张了张嘴,却说不出话。

我爸叹了口气:“安安,要不......咱这地别种了,回城里找个班上吧。在村里,人言可畏啊。”

我妈也哭着说:“是啊,咱们斗不过他们的。今天发个碗,明天指不定还怎么羞辱咱们。”

他们满腹的委屈和着眼泪囫囵咽下。

我的拳头越攥越紧。

“爸,妈,你们相信我吗?”

他们抬起头,看着我。

“再给我三个月。”

我嗓音沙哑,眼里是被逼到绝境的狠劲。

“三个月后,我要让他们把这个碗,亲自给我送回祠堂!”

我爸愣住了:“安安,你......”

“爸,你还记得后山那口老井吗?就是我承包的那片地里唯一的那个。”

我爸点头:“记得,那井邪乎得很,水又苦又涩,浇地都烧苗,早就废了。”

“我去市里检测过了。”我说,“那不是普通的苦涩水,是罕见的天然富硒冷泉,里面富含多种稀有矿物质。”

“什么意思?”

“意思就是,这种水,是培育我引进的那种‘金顶羊肚菌’的绝佳天然培养基。整个华北地区,可能都找不到第二口这样的井。”

我爸妈听得云里雾里。

“简单说,这口井,就是我的**机。而这台**机,现在牢牢攥在我手里。”

“可......可这跟他们有什么关系?”

“关系大了。”

我嘴角勾起一抹冷意,“村里所有的灌溉渠,上游总阀门,就在我承包地的那口井旁边。以前那块地是荒地,没人管,大家用水都是直接从总阀开。但现在,那块地是我的了。”

我爸倒吸一口凉气:“你是说......”

“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,承包地块内的所有设施,包括那口井和总阀门,都归我管理使用。”

我妈脸色变了:“安安,你不会是想......”

“我什么都没想。”我看着她,“只是他们让我不好过,那大家就都别好过。”

第二天,我买了一把大锁,直接把灌溉渠的总阀门给锁了。

并且在旁边立了块牌子:私人承包区域,禁止用水,违者后果自负。

做完这一切,我开着我的小货车,去城里拉回来一套全新的滴灌设备和水净化系统。

我的羊肚菌培育,用的是净化后的富硒泉水,跟灌溉渠的淡水,根本不是一回事。

锁阀门,只是我的第一步。

村里人一开始没当回事。

**开着他的宝马车路过,摇下车窗冲我喊:“周安,还真玩上铁将军把门了?怎么,怕人偷你那几根烂草啊?”

我没理他。

一周后,春耕开始了。

村民们像往常一样扛着锄头去地里,准备开闸放水。

然后,他们发现总阀门被锁了。

“谁干的?哪个天杀的把水阀给锁了!”

“还能有谁,肯定是周安那小子!”

“走,找他算账去!”

一群人扛着锄头、铁锹,气势汹汹地冲到我的培育基地门口。

族长和他儿子,也就是****,走在最前面。

“周安!开门!你凭什么锁我们全村的水!”

我慢悠悠地走出来,手里拿着一份承包合同的复印件。

“凭这个。”

“合同上****写着,这片区域内的所有设施归我管理。这个阀门,在我的地界里,我想锁就锁。”

族长气得胡子直抖:“你......你这是要跟全村人作对!”

“不敢。”我笑了笑,“我只是一个没出息的无业游民,哪敢跟各位‘有出息’的人作对?我就是看好我自己的东西,免得有人手脚不干净。”

“你!”

****上前一步,指着我的鼻子骂:“周安,我告诉你,今天你要是不把阀门打开,我们踏平你这个破基地!”

我拿出手机,按下了录像键。

“来,你再说一遍。踏平我的基地?这可是恐吓加意图破坏私人财产,够判几年的了。”

****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
我看着他们,一字一句。

“水,我可以给你们用。”

“但从今天起,按方收费。一方水,十块钱。”

“要用可以,先交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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